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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需要认识儿童性教育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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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现场 盐田区第二人民医院院长 徐龙

特邀嘉宾:盐田区第二人民医院院长 徐龙

访谈时间:2016年4月21日(周四)15:30-16:30

主办单位:市卫生计生委

访谈内容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健康大讲堂”节目。我们这一期的主题是“家长需认识儿童性教育的重要性”,今天我们请到演播室的是我们的徐龙徐院长,徐院长您好,请跟广大网友打个招呼。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徐院长:徐龙,儿科主任医师,198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医学部,深圳健康与教育促进专业委员会委员,深圳市政协委员,广东省医院协会妇幼保健委员会委员,广东优生优育协会理事会理事。在目前的性教育观念上,父母对性的问题总是持排斥和回避的态度,甚至是谈性色变。青少年在他的生长发育过程中,由于家长的原因都会引起哪些新的问题?

  徐龙:从我们目前的社会发展以及现在儿童发育的监测来看。发现几个问题:第一个是青少年的性成熟提前了,以前我们有一个资料,以前的男孩的初次遗精,女孩子的初潮,男孩遗精的时间提早了半年,女孩也是提前了半年。初次性冲动和自慰的情况都提前了。但是我们的婚姻,国家又有规定提倡晚婚晚育,所以就增加了婚前性行为的可能性。第二个是性行为年龄的下降。第三个是现在由于对性知识的不了解,所以出现了很多青少年健康的有关性方面的疾病,比如说艾滋病,性病以及梅毒等等,因为他不知道保护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太欠缺了,所以说有关青少年的性知识的态度和行为能力确实是引起了我们的担忧。特别感谢健康教育所来做这个节目。

  主持人:现在的各种信息非常发达,孩子接触性知识的途径也特别多,他们经常都是无师自通获取性知识可能是片面性的,而且是支离破碎的,甚至是畸形的。媒体在青少年性教育中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徐龙:这个也有专门的数据统计。媒体对青少年的影响是越来越大,我们调查发现大概有75%的人认为学校没有有效的开展性教育,我们在小学的时候,中学的时候有卫生课,但是很多时候老师讲到这个章节的时候都是忽略而过的,让大家自学,并不是讲授的,这是一个问题,学校没有有效的开展。第二个是70%的人认为是互联网良莠不齐,导致了无益的信息给孩子灌输。学校和家长也没有监管,今天还有一个信息说是小孩手机怎么限制的问题,67%的人认为是大众媒体传递了过多的暴力和色情,因为我们现在一点击网络自动就跳出来了,小孩的好奇心就会去点击,确实是有这种情况。64%的人认为家长没有承担起性教育的责任,我也比较认同,家长也要学习有关性方面的知识,以及如何和儿童,以及青春期的孩子进行这方面的沟通,来达到这种知识的传递。比如说无师自通的问题,下面还要进一步的谈到这个问题。再一个是电视电影,涉及到这方面的镜头过多。

  主持人:广大的网友更加真实的说明媒体在青少年性教育中取得了哪些作用?

  徐龙:我知道有一个所谓的故事,但是是一个很悲剧的故事。一个小孩叫思思,她12岁过生日,但是过了半年,她就在医院生下了一个小孩,也就是说她12岁就生了一个小孩。为什么当时要生呢?当时就知道,她不知道这个小孩是谁的,所以生下来是想要保留证据。就是这种悲催的故事,当时思思这个小孩对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有人跟他讲过一个小孩是怎么样来到这个世界,也就是说对性的知识,她是农村的一个留守儿童,监管她的是她的爷爷和奶奶,70多岁,什么都不懂,她的父母在浙江打工,说来也可怜,每个月就是一百来块钱,除了生活费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了。这个对小孩子来说就是一个很悲催的事情。后来经过举证是一个74岁的老人对她性侵导致的。为什么还没有结束?过了两年,这个思思又怀孕了,这就真的是很悲催的,而且当时这个思思还是有好心人把她接到北京去,在学校里,对她有社会的人文的关爱,但是她又发生了这种情况,而且还不知道是谁。这可能是我们目前的一个特例,但是这种现象还是有的。

  主持人:我们父母在对孩子的性教育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孩子一出生的时候,首先接触的是父母、家庭,而且孩子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家庭中渡过的,是在父母的照顾、教育下成长的。很多家长就问了,儿童什么时候才开始有了性意识?

  徐龙:我们在讲课的过程中,也和儿科医生经常接触到这些问题,确实是很多人觉得小孩什么时候在这方面有这种意识呢。根据科学的研究,小孩三岁就开始有了性别的意识,开始对自己和别人的身体感兴趣。例如说他对自己的生理结构,以及同性的成年人的结构更感兴趣,对异性的身体结构也有好奇心,特别是还有一些“我是从哪里来的”的问题,这本身是很好的儿童的性教育的切入点。我经常上课就有小孩问家长:小孩的性教育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人说是青春期,有的人说是10岁等等,但是实际上从一开始他有了这种意识的时候,就要给他这方面的性教育。我们说的性教育是有选择的,比如说3岁的时候,我们就要强调他是男孩,女孩,要有这种性别意识。就可以避免以后的一些其他的问题。到了儿童期,大概是6到10岁的儿童,这个时候他已经接受了社会上的一些信息了,所以这种信息的朦胧的、不完全正确的认识,这个时候家长如果还不跟进的话,可能到了青春期就会产生比较大的问题。

  主持人:传统印象中,青春期在上卫生课的时候才有有关性教育方面的教育,是不是性教育从青春期就可以开始了?

  徐龙:是的。我们现在认为儿童的性教育应该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所以我们刚才说了,在儿童期、幼儿期要有性别意识的教育,这也应该算是性教育里面的。到了青春期就特别的重要,我们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的青春期的时间大概是10到20岁,中国人一般是11到18岁为青春期。在青春期有很多所谓的名字,比如说狂飙期、心理断乳期等等,都是说青春期的孩子心理变化巨大,起伏很多,越想独立但是又和父母有依赖,所以矛盾非常的强烈,这个时候家长要特别的注意和青春期孩子沟通的方式方法,以及在性教育方面的一些恰当的进行引导。具体的这方面要建立起正确的观念。

  主持人:错误的性教育都有哪些情况?

  徐龙:我讲一个例子,复旦大学的儿科医院做了一次调查,大概15到19岁的孩子,平均5%到10%的男孩,3%到8%的女孩就有了性经历,这是新社会的新现象。这个年龄段的婚前性行为日益的增多,但是对避孕知识又了解很少,这样就导致了很多的社会上事件的出现,丢小孩啊,小孩丢在洗手间里啊。经常有这种情况出现。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因为他在黄金周有这么多的时间,他们发生了这种行为的时候,就去堕胎,确实是堕胎多的现象是增加了。

  主持人:青少年性犯罪的比例也逐步攀升,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徐龙:这是性对错的问题,所谓的性对错是指出于性成熟期的青少年,由于性知识的贫乏,以及对性行为社会意义的不明了,为了满足自身的生理的需求,而实施的错误的性行为,不正确的引导,就有可能使孩子出现违法的行为。调查显示,性对错的案件在青少年涉嫌犯罪的大概是58%,还是比较高的。青少年涉案的增高,还是年龄趋于低龄化,因为小孩看着高高大大的,其实年龄很小,发育提前了,所以我一开始就谈到了小孩的发育提前了,所以法律界认为,这主要是由于性知识、性教育的缺失导致的,还有一个是不良的影象作品,色情网络等等,诱发了性教育的问题,所以我们一定要对青少年进行及时的疏导。

  主持人:我们经常会在电视上看到有一个卖淫团伙,他的头目才18岁,民警都会感觉很惊讶。您刚才也谈到了婚前性行为,这个婚前性行为在小孩的成长中又会带来哪些负面的影响呢?

  徐龙:这个影响其实是很大的,首先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这种问题,他的心智还没有成熟就发生了这些事情,对他的生理和心理产生了一个很大的扭曲。第二个是社会上巨大的压力,将来他的社会成长,如果是再不正确的疏导,可能就变成了一个反叛的人,可能真正的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再一个是对身体的,比如说现在的很多不孕不育的增加,就是反复流产导致的。

  主持人:目前青少年性教育存在的误区都有哪些?经常会见到的青少年性教育存在的误区?

  徐龙:一个是青少年的性教育认为家长或者是社会认为性教育已经够了,有了社会上这么多媒体的宣传单等等就够了,我们就不需要再引导了。这是一个误区。但是有专业的调查,青少年首次性教育的平均年龄只有13.7岁,在被调查的41个国家中是倒数第7,在整个国际上是倒数第7的。所以说世界卫生组织说,甚至是很多大学生教育上对性问题上都是无知的,所以说调查结果是性教育是不够的。这是第一个误区。第二个误区是性教育过早就可能会导致性行为的过早。但是不是这样的,因为根据其他的一些国家的示范的实例发现,由于正确的性教育,小孩反而知道怎么样避免侵害,懂得保护自己很重要。所以并不是闭口不谈性,青少年就不会发生性行为,小孩子的身体成熟早了,他已经有了可能会出现这种的行为,如果我们不给予正确的引导的话,那就可能变成一些悲剧性的情况出现。第三个误区,不光是性教育的方面,还有一个更大的方面,为了避免疾病的发生,和性有关的疾病的发生,比如说艾滋病,以及其他的性传播的疾病。实际上艾滋病是一个健康教育最有效的方法,通过健康教育来预防艾滋病,现在避免发生艾滋病的唯一方法就是避孕套,安全套。这些东西一定要在我们这里面教育。

  主持人:当前我们国内社会对性教育的态度是怎样的?

  徐龙:性教育的态度还是消极被动的,但是我们到下面讲课的时候,我说“性教育从小孩开始需要吗?”她们就说“太需要了”,但是整个社会的正规渠道又太少了。我们是计划生育去搞的,真正的儿童性教育,家长等等应该是学校来做是最好的,因为他有一个平台,所以说他们就觉得缺少这方面的机构来给他们传输这方面的知识。所以说感觉就是有需求,但是给我们搭建的平台太少了,再一个是社会环境,有的决定好像开展起来就比较困难。

  主持人:针对目前的这种情况,您有什么建议吗?比如说刚才提到的平台比较少,针对这种情况?

  徐龙:我前面提到比较多的都是比较负面的东西,作为儿科医生也好,家长也好,有焦虑,看到孩子出现这种情况,就想改变这种现象。刚才说的是计划生育体系里面有一个项目,在盐田区妇幼保健院就开展了这个亲民健康项目,首先是政府很支持,盐田区政府专门花了80多万来搭建这个平台,让孩子喜欢在里面玩,要有这个氛围,然后是加强培训,比如说类似这样的培训,对培训师资,有骨干来做这些事情。再一个是要让家庭加入到这个行列里面来,大家引起重视,盐田区妇幼保健院现在每个星期六都会开展小学的、中学的家长培训青春健康,就是教育家长怎么样和青少年进行有效的沟通。这个项目确实是非常好,他的目标人群就是青少年。当然也要包括老师,成年人,同伴等等。

  主持人:现在国外,您刚才也提到了对40多个国家进行调查,现在国外青春期的时候是如何进行教育的?

  徐龙:其实国外对青春期的教育已经开始得非常非常早了,法国教育学家说:人生中最危险的时期就是从出生到12岁,出生的时候不会说,确实是非常的难养。到12岁青春期,这一段时间小孩的培养非常的重要。我们举几个例子:第一个是瑞典,瑞典的性教育又叫做避孕教育,他是成为世界性教育的典范,他从1933年就已经开始了,所以有着丰富的经验。教师是启发式的教育,孩子们很开心,玩的过程中就学会了正确的性的教育观念,所以在瑞典,他可以说性教育开放程度是比较高的国家,但是性病的患病率极低。艾滋病的发生率也是非常低的,才几千例,这就证明了他们的教育是有效的。第二个是法国,大家都知道法国是一个很浪漫的国家,但是他们从小就对孩子是进行正确的教育。现在很多的家长看到镜头有接吻的就不让孩子看,实际上这样可能会导致孩子一个心理的扭曲,认为男女之间就是不好的,肮脏的,对他将来的生活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在法国不是这样的。法国说男女之间的生命是可贵的,男女的爱是非常重要的,是一个正确的引导,这样心理才能健康,阳光。第三个是美国,美国是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开始传授关于生育、两性的差异等等这种教育。所以说美国绝不让一个青少年处于一种无师自通的局面。

  主持人:所以一定会有人引导,有人教导。

  徐龙:是的,再说日本,日本也是亚洲国家,但是他们对这方面也是科学的引导。他在小孩一年级的卫生课里面,就有一个镜头,就是小孩从母亲的阴道里面出生的镜头,就知道小孩子是从哪里来的,就给小孩进行教育。

  主持人:不同年龄段性教育的方式也是不同的,专家是否能够针对每个年龄段单独举例说明?

  徐龙:孩子的年龄段的不同,对性意识的认识也是不同的。所以我们家长也好,老师也好,要对我们的孩子采取不同的性教育方式。比如说5岁以前的小孩,我们的关键点是要让他对自己的性别有认识。在日本,小孩一出生就会说你是男孩,你是女孩,不断的强化,不会让他将来有歧义,对自己的身体有歧义,将来就有可能走向一个可能是同性恋,再一个可能是想性别的转变,就会产生这种情况。5岁以前的小孩这方面的教育就非常的重要了。日本的幼儿园会给小孩讲会阴部的清洁,讲得很清晰。7到14岁的孩子,家长就要对孩子进行比较系统的性知识的教育,谈性的时候可以接触自然界,童话,寓言的故事,用比喻的方法,或者是动物世界的一些自然现象给孩子来谈论关于性的知识。再大一点,比如说到了青春期,有时候觉得小孩有逆反心理了,跟他喊,他说我的知识比你还要多呢,不耐烦了,怎么办?买一点有关这方面的书,正规的渠道是书,放在他的房间里面,他可能自己就会看一看,这样就会把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也达到了。

  主持人:中国人表达方式是非常婉转的。

  徐龙:有时候不是那么的直接,所以要通过一些方法来表达。

  主持人:有些网友问了“如果孩子问他们是哪里来的”,你怎么回答?

  徐龙:2012年中央专门有一个采访,央视记者问大街上,随便的问一个人“我从哪里来”的,是小孩问“我从哪里来的”,你是怎么回答的?非常有趣,有300多人的回答,47%的人会告诉小孩是从妈妈的肚子里来的,32%的人说从垃圾箱捡来的,3%的说是从洪水冲过来的,还有其他的很奇葩的,什么淘宝网淘来的,电话费充来的,也就是大概一半的人给孩子不正确的回答。我们的孩子从受精卵到出生,9个月的时间,实际上母亲是很辛苦的一个过程,她不把她的这种辛苦告诉孩子,这种天然的孩子和母亲之间的天然的生命的纽带,反而被你一句话,使得小孩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所以说乱回答、不回答,是父母没有想过,这样第一是放弃了一个很好的性教育的切入点,你直接谈就可以了。他现在问起来了,你跟他谈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第二个是对小孩的生命教育,一个是生命来之不易,我们经常说你这个小孩是最优秀的,因为从几亿个精子里面最优秀的一个,所以说这样对小孩来说也有一种非常自豪的感觉。第三个,就是感恩,你一句话把小孩感恩的心情都没有了。所以说我的小孩有时候非常的叛逆,动不动一跳楼啊,自杀啊,和这方面都是有关系的,他觉得无所谓啊,所以说生命的教育应该是一点一滴中渗透给孩子,感恩教育,我们这种性教育也是一样,实际上是把生命教育,感恩教育要全部放在一起。这样的话,才能说得生动一点。应该怎么样回答孩子的问题呢?可以用卡通的形式,或者是比喻的形式,我带来了一张图,比如说这是卵子,在妈妈的卵巢里面有一个卵子,就像一个荷包蛋,爸爸的睾丸里面有一个精子,这个精子就像一个小蝌蚪,爸爸妈妈很相爱,经常在一起,一起生活,讲心事,聊天,当一条精子,几亿个里面最优秀的精子和卵子结合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胎儿,过了九个月,就从妈妈的阴道里面生产出来了。这个过程就是跟他讲,我们觉得好象有点不好说,但是对于孩子来说,觉得就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就不会在他以后的心理产生扭曲。

  主持人:也有网友问:宝宝一直很痴迷妈妈的乳房,这个和性教育是否有关?

  徐龙:我认为这还是有关系的,这个可以从审美的角度,当年我们希腊的那么好的维纳斯等等,就是一个人体的美,就要从这些方面给孩子一个正确的引导,从美学的角度来讲,对于哺育小孩,感恩教育来说,你当年就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这样跟母亲就有了天然的生命的关系。所以这是一个好的教育课题,但是要慢慢的扭转。

  主持人:也有网友问:小男孩喜欢和妈妈一起洗澡,怎么办?

  徐龙:这也应该是可以的。当然这也是性教育的一部分,就是认识人体,你就告诉他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他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就完了,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只是大人反而想多了。

  主持人:父母如何提高爷爷奶奶对看待孩子性别差异的问题?有的把女儿当儿子养,有的把儿子当闺女养,这样会混淆孩子的性别。

  徐龙:国外的不敢说,但是国内确实是碰到了很多。比如说很多的小孩,可能喜欢男孩,就把其中一个女孩打扮什么的都按照男孩的来打扮。还有一个方面是性别意识,本来他是一个男孩性别的意识,你一直往女孩方面扭曲,他就觉得自己的穿着打扮说话动作全部都像女孩了,这以后就会出现问题了。可能变成了同性恋,因为他把自己当成女孩,他就找男孩,这是一方面。第二个他就会想做变性手术,就不想做一个真正的男孩了。所以说在家长的教育中一定要注意避免的东西,从有性别意识开始,就要在教育上,你是男孩,你是女孩,要告诉他。

  主持人:2013年海口校长带学生开房的事件,到湖南的12岁女童生孩子的案例,还有今年扬州有一个7岁女童遭侵犯,反抗被杀了。每一个案件的细节都非常的触目惊心,我们究竟该如何预防儿童被侵害的问题?

  徐龙:现在的媒体比较发达了,曝光的也比较多。确实是最近几年发生了很多这种情况,所以说我觉得这是多方面的问题。首先是我刚才说的,家长要对这方面引起重视,这也是属于性教育里面的,让孩子知道男孩、女孩的性别意识的时候,还要教孩子如何保护好自己。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就是红绿灯,在教小孩走路的时候就可以告诉他,红灯停、绿灯行。在身体上我们也可以这样,通过这个例子来教育孩子,我们的身体上也是有绿灯的地方,红灯的地方。绿灯的就是陌生人都可以碰的地方,红灯是陌生人绝对不能碰的地方,碰了就会受到损害的地方,会出现危害的地方,就要给小孩教育这个东西。绿灯,或者是绿灯区是什么?就是手,小朋友之间都可以摸手,这是正确的触摸的地方。红灯是穿游泳衣、游泳裤的地方就是属于红灯区,任何人是不能碰的。我们教小孩子上学,一定要听老师的话,中国的孩子真的是非常的温顺,什么都听老师的话,老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就导致了您刚才说到的问题。老师对他进行了性侵,他都默默的承受,不告诉家长。所以说当他还没有去接触到这些人的时候,你就告诉小孩这些地方是不能碰的,谁要是碰了,你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这个时候,有了这种意识,以后万一有这种不好的思想的时候,就可以及时的告诉你。我们现在经常看到一个班的好几个女生都是这样的,这就说明了我们的孩子没有把自己受到的危害表述出来,告诉家长,一味的听老师的话。

  主持人:可能家长也忽略了性教育的问题。

  徐龙:是的。

  主持人:这一期节目快结束的时候,请徐院长跟我们广大网友再讲几句,关于性教育方面的知识。

  徐龙:今天谈的是比较直率的事情,觉得这些事情都应该在我们的家长中推开,首先家长一定要认识,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刚刚主持人也把最重要、最可怕的事情落在了小孩的性侵方面,其实一个方面是要避免我们的孩子遭到这方面的侵害,第二个方面希望我们的孩子通过正常的性教育、性知识的渠道,能够身体健康,心理健康,一个人在一个成长的过程中,都离不开性,性的健康,他会幸福一生。

  主持人:好的,本期节目到这里,下期节目再见。